很奇妙。老爸夢中形象清晰,他得了未知的病。腳先開始無力。上半身看似正常,其實已寸步難行。我帶著小逵和他下樓梯,小逵到處跑來跑去。我用右手抱老爸下樓。兩人討論著最後一次打球是哪一次。「那個前鋒打得不錯。」「不是那次吧?」小逵直直衝向馬路差點被機車撞到,機車停下,小逵拐了個彎我就追蹤不到他的身影。鏡頭拉高變成我抱老爸靜靜站在騎樓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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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5月24日 星期一
2018年9月25日 星期二
2016年10月3日 星期一
夢 失憶 022
和奶奶在建國高架橋下走,奶奶已記不清任何事情,記憶重疊到也記不清任何事情的過世前的老爸,我在記憶之時,畫了一幅又一幅畫,有上彩的、大幅的畫。夢裡的情況是這樣,現實是他們都還來不及經歷失憶,我也幾乎不畫大幅的、上彩的畫。
2016年7月7日 星期四
關於其他人的夢001
今天台灣在放颱風假,我剛起床,還躺在床上,回想正從中起來的夢。
相當平靜的夢,樸素的場景,合理的推演,點綴一點點我流的小幽默,比如說在最後一段車程中,我一開始坐在個溼答答的男生旁,忍不住換位子到前排壁壘機器人旁邊(至少他一直硬硬乾乾的還掛著一抹微笑)。
我想講的事情就延續上一段吧。這是一個旅行的夢,平靜卻開心的旅行,幾段旅程進入幾段有趣的事,像一本有著不同章節,用碎碎念柔軟其美好的書。
然後,上車時才打過所謂「尷尬照面」的妳從後起身走來,我看著妳,我們刻意尷尬的笑容輕輕一撥,現在比較像是會心一笑。
妳坐在我身邊,聞到那熟悉又遙遠的氣味(我一定聞得出來),妳把頭靠上我的肩,我順著摟住妳遠側的肩,輕撫妳的頭髮,沿著暖暖的頭部曲線,我們就這樣坐著微笑著,像是忙完一個硬日子後洗完澡安頓完瑣事躺在床上。
我一直喜歡用譬喻來說明事情,它更為輕巧也更能引導想像力,沒有什麼事情和要描述的東西是可以百分之百講清楚的,但譬喻可以給出的方向範圍中,一定也包含了趨向絕對準確的那一線。這個夢來得正是時候,這就是我對你的感覺、記憶和想說的話。
2016年5月14日 星期六
夢 轉化 021
做夢也夢到去事務所面試,不過是義大利的事務所,地上兩層地下一層,內裡的核心區有教堂式的高空間感,不過用一特殊樓梯群切開又串聯上下,非對稱的中心廣場通往各個角落,一旁開到兩層樓的長窗在控制下採光。觸目所見都是深灰色混凝土(響尾蛇隊球衣那種顏色)搭配木件,2樓休息區很整齊的把各種設施一字排開,厚重木工做的幾何形撞球桌箱、保齡球道還有一些神秘機械,保齡球滾動和擊倒整排球瓶的聲音把我吵醒,我一直在想天花板怎麼收的、窗框怎麼收的。
咦,其實這整棟不是我設計的嗎?
裡面出現了一些朋友還有我的同學,消失的編輯都出現了,我就覺得奇怪竟然沒有老爸?!轉念一想,原來他已經轉化為整套保齡球設施了....
咦,其實這整棟不是我設計的嗎?
裡面出現了一些朋友還有我的同學,消失的編輯都出現了,我就覺得奇怪竟然沒有老爸?!轉念一想,原來他已經轉化為整套保齡球設施了....
2016年4月14日 星期四
關於Kobe
關於Kobe,我想說的是....
這影片,是1998年NBA總冠軍戰第六戰,Jordan輕輕拍了Russell的屁屁,一槍斃命。不知道為什麼,那個電視畫面一直在我腦海,記得是在板橋阿嬤家看的,跟老爸一起,1998我才小六,身為一個資深hater,臭罵Jordan耍賤是不可避免的。
從此以後,我爸就整天把「還是Jordan比較好看」掛在嘴邊。但Kobe漸漸擄獲他的心,變成「我還是喜歡看Kobe」。這過程長達十年,反正Kobe也打了二十年。
王建民燃燒職業生涯最後一段是個sign,Kobe退休也是個sign,他們都在提醒我老爸的遠去,這過程會很漫長,就像Kobe即使締造了他自己的傳奇,Jordan還是在那。
2016年3月7日 星期一
公路020
經由某種奇特的儀式,似乎非基督教、有位媒介人,像是帶點科幻風味的後工業儀式。
老爸回來準備迎接自己真正的告別式,他在前往會場之前和媽詳談。
有點像電動的場景,我要開一台wish計程車和老爸兩個人前往會場,不管我怎麼開;沿著高架橋上穿梭;新闢的劇烈坡道在一半斷絕,我看到兩個站在斷絕處一旁的人,奇怪?他們怎麼停住的?然後衝出去,砰的降落在大樓側平台;奇怪的道路;天空是深黃色卻又閃亮;我總是到不了,一再啟用load機制重來。幾此以後換爸開車,沿著長長的彎道公路到達目的地。
車停在騎樓,我看著老爸後腦勺濃密黑髮。心想,若媽能如此一解相思之苦,那何必要辦告別式永久說再見呢?
老爸回來準備迎接自己真正的告別式,他在前往會場之前和媽詳談。
有點像電動的場景,我要開一台wish計程車和老爸兩個人前往會場,不管我怎麼開;沿著高架橋上穿梭;新闢的劇烈坡道在一半斷絕,我看到兩個站在斷絕處一旁的人,奇怪?他們怎麼停住的?然後衝出去,砰的降落在大樓側平台;奇怪的道路;天空是深黃色卻又閃亮;我總是到不了,一再啟用load機制重來。幾此以後換爸開車,沿著長長的彎道公路到達目的地。
車停在騎樓,我看著老爸後腦勺濃密黑髮。心想,若媽能如此一解相思之苦,那何必要辦告別式永久說再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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